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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寻觅真经系列】――张国朝临“圣教序”随笔之一

张国朝:书之为学张国朝:书之为学

张国朝

号危石、瓦屋山人,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,中国书法家协会西部书界新秀系列书法研修班负责人兼班主任,卜里书院山长。

先后出版《墨海弄潮作品集·张国朝卷》《张国朝书法作品集》《张国朝励志奖学基金书法义展作品集》《张国朝临王羲之〈圣教序〉颜真卿〈祭伯父文稿〉》《张国朝书法》《张国朝书法联语故事手卷》《我是老师》《寻觅真经·张国朝临〈怀仁集王羲之圣教序〉〈鲁公三稿〉〈智永真草千字文〉〈陆柬之文赋〉〈李思训碑〉〈龙藏寺碑〉系列》《瓦屋山人书联语故事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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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国朝书《联语故事》(局部)【点击查看大图】

“古之学者为己,今之学者为人。”(《论语·宪问》)孔子金玉之言,警世千载。且履而行之,岂徒能言之?置之书学,亦复如是:古之书者为己,今之书者为人。

古代书者,爰以记文,乃学矣。

甲骨卜事,钟鼎祭诰,木简传于将士,碑碣功于德彰。魏晋以降,书体完备,名家辈出,然书者为己,一脉相承。右将军《兰亭序》三百言,列述群贤咸集于山阴兰亭风雅事;永禅师《千字文》八百本,结缘众生广施于江南庙宇功无量。睹虞永兴《汝南公主铭》,犹见聪颖外发闲明内映之仪,恻隐于萧散虚和间;观释怀仁《集王圣教序》,遥想法游西域杖策孤征之旅,虔诚于丝毫毕现里。陆柬之心仪《文赋》,尝羞于笔迹不敢书;孙过庭明晰《书谱》,竟奉以规模成其说。及鲁公《祭侄稿》,抚念摧切震悼心颜之痛言不尽;东坡《寒食诗》,破灶湿苇拟哭途穷之状道不完。而或翰札片言,书信只语,皆为生活写真。

从来为书,文事第一。岂谓书也,实乃学也,书己之文,书己之学。咏之陶冶心性,诵之砥砺意志。

书之为学,学之入古,书之入古。常怀敬畏之心,方能学古入古。愚昧如我,以杯水之力躬行之。盖主持西部书界新秀系列书法研修班,亦或寻觅真经学堂,遵循“正本清源,书宗晋唐,学术兼修,德艺并进”之旨,以学为本,以学养书,无信不立,无学不书。君子务本,本立而道生。读书写字无间,字内字外共修,临帖诵文同时,理论实践并进。诵千字文,读兰亭序,背声律启蒙,学诗文格律,谆谆教诲入怀,朗朗书声绕梁。戒急于求成,戒浅尝辄止,戒朝秦暮楚,戒舍本逐末,戒为书而书,戒人云亦云,戒矫揉造作,戒纸上谈兵。故步勿须自封,作茧方能化蝶。敬畏如此,方为书学。

况书之递变,古今唯学。有书仪,有书器,有书体,有书法,有书艺,有书证。忌臆想,忌遑论。近虔心研读高二适先生著《新定急就章及考证》一书,感慨不已,受教良多。先生当年“广搜《急就章》注本、考异、考校本、汉隶残简、碑帖以及古代字书等,排比章正,详审细察,矫正历代所传注本之失误”。(见上海古籍出版社《新定急就章及考证》出版说明)先生常为一字字法之理,费万千心力,加以考证。严谨如此,罕有人比。同时发现王国维先生之考校中诸多不足。实乃经典之著。先生于此著格外看重,曾在致章士钊先生信中言:“弟此数年间,以穷居多闲,计成书三五类,然皆无用于世,不足为足下言。独有《新定急就章》一稿,自以为破诸千年来士人昏眯之见。”余读之,心存敬畏,非独爱其字,乃慕其学。当勉不做无文之徒,不做无学之书。

另章士钊先生曾著《柳文指要》,高二适先生细读后,觉察失漏不少,本着“吾爱吾师吾尤爱真理”之箴言,写成《纠章二百则》。又兰亭论辩,不随俯仰。惊世骇俗,奇伟担纲。先生勤字不死,襟怀坦荡,品学高迈,独领风骚。

书之为学,终成大儒,不负“江南高生二适,巍然一硕书也”之誉。吾侪愚蒙,忝列于书,殚力其学,恐先生一笑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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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国朝书《联语故事》(局部)【点击查看大图】

对句乃古之蒙学,今已凋疏。幼时父辈课之,未敢懈怠,少年工夫,滋养于今。及至今日,家风延续,声律启蒙,课之子孙。

《名联欣赏》一书,陈家铨先生编注,通俗易懂,几十年置之案头。尤喜其中历代联语故事,每读常新。或咏物,或励志,或诙谐,或讽刺,或名人交游,或百姓生活。书虽小,天地大。每每读之,或拍案叫绝,或闭目冥想,感动时自言自语,可笑处家人同乐。常作笔记,散录于《耦耕集》数本。因喜其事,乃书其文。读之生动,书之愉悦。几年前曾书手卷成册,博咲方家。

丁酉新岁,又读之不能自禁,书册页数通,一任情性,仅为之学,无关工拙,更无“作品”之意。至于日书册页一通有余,竟未料之事,史载赵孟頫日书万字,吾信之。录之数则:

“赵魏公孟頫有一私印,曰‘水晶宫道人’。周草窗以‘玛瑙寺行者’对之,赵遂不用此印。后见草窗同郡崔进之药肆,悬一牌,曰‘养生主药室’,赵以‘敢死军医人’对之,崔亦不复设此牌。赵语人曰:‘我今日方为水晶宫吐气。’”

“王文成公之父海日先生,官至南京吏部尚书,致政时,值文成公平宸濠,先生自题书室一联云:‘看儿曹旋转乾坤;任老子婆娑风月。’如此福分,如此襟期,自当只千古而无对。”

“严问樵曰:尝习见书春联者云:‘槐为奕氏承恩树;杏是春风及第花。’不知此乃王梦楼先生自署门联也。原句作:‘槐为王氏传家树;杏是唐人及第花。’又新构一楼,题曰‘梦楼’,为演家乐之所,集句联云:‘人世难逢开口笑;老夫聊发少年狂。’前辈风流,发人遐想。”

“《苕溪渔隐》曰:裴说云:‘读书贫里乐,搜句静中忙。’此二事乃余日用者。甘贫守静,自少至老,饱谙此味矣。”

“途中遇沽酒者或卖花者,其香扑鼻可爱,拟将此意采入诗中,而未得之也。偶见市中挂一楹帖,有‘沽酒客来风亦醉,卖花人去路还香。’不知何人所作,真先得我心矣。”

今“创作”、“创新”常挂于口者众,余窃以“述而不作”为箴。书学岂“创”能为?非继承无二。当今继承不足,创新有余,鉴于戏剧、建筑、绘画、音乐等艺术门类,凡有成之士,皆传承有序,此中国艺术精神之精要也。今所谓之风格乎,结字乎,用笔乎,实古人之为学之用,行常所学之示,综其曰谓古圣贤其人、其德、其学、其才。故曰:书者,如也……

书学,谓书天地人三才之学。

张国朝岁在丁酉暮春

编辑:惠茹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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